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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孩子” 的博客

In God I Trust

 
 
 

日志

 
 
关于我

经过了多少风雨, 才发现拥有一份平静的心情是多么宝贵。 如果没有造物主的恩典, 在这躁动不安的世界中, 我, 一个平凡的人, 怎么能够生生不息。 分享一个人生命的历程, 见证一个时代的变迁, 彰显造物主的奇妙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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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孩子》第一部 60-61章  

2011-08-20 10:37:15|  分类: 《平凡的孩子》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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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吴坚强的金环集团坐落在西安南郊一座三层小楼里,周围有高高的围墙环绕。大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装,挂着对讲机的保安。而这座三层小楼,外表普普通通,和那些灰头灰脑的小招待所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楼前院子里两辆加长白色林肯和几辆奔驰、宝马,让你感到楼里面的人一定来头不小。

通过保安检查之后,进入小楼,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内部装修辉煌豪华,办公桌椅考究气派,身着高级职业套装的员工,走路讲话都那么温文尔雅轻声细语。由于事先已经进行了初步的电话面试,一对儿身着套装的俊男美女接待了我,带我到一个小小的会议室,说他们的人事部部长将很快来跟我面谈。

在等待面试官的时候,我浏览了一番挂在墙上的照片。照片里那个中年男子无疑就是吴坚强总裁了:他站在西安的城墙上,伸出大手,指向远方,目光炯炯,洞察未来。他是如此的全神贯注的为金环集团的未来描绘着迷人的蓝图,连自己那几缕 “地方支援中央” 的头发被风吹起,都没有觉察或者毫不在意。另外一张,是他和一位著名的前中央军委副主席握手的照片。照片中,副主席伸出的手有气无力,毫无表情的面对镜头,吴坚强站在他老人家的一边,低下他在前面那张照片中高昂的头,弯下他那不屈的脊梁,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双手紧紧的拉住副主席的手,连自己那几缕散开的 “地方支援中央” 的头发,都没有觉察或者毫不在意。

看了吴坚强的照片,我一股逃离金环办公楼的冲动。

在 “逃离金环” 欲望的煎熬下,人事部部长终于来了,是一个年轻的有气质的白领丽人。

她手里拿着我的材料,坐在小会议桌的一侧。下面是我们的 “面试会谈纪要。”

“你为什么要离开中鑫代表处呢?”

“吴坚强总裁的创业精神吸引了我,他独特的个人魅力和金环集团的人文环境促使我来贵公司应聘。我的才能一定会为金环的发展添砖加瓦。”

“你在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 你为什么来金环集团应聘?” 

哦,是啊,我是所答非所问。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外交辞令在求职面试中可是毫无作用。只好老老实实回答:“人挪活,树挪死。我想换个环境。”

“你的现任老板知道你在外面求职吗?”

我心里想:“我就是老板派来到你的公司求职的,你说他知不知道?” 口中回答道:“他不知道。在没有确定自己成功的得到了职位的时候,还是保持安静一点好。”

“你能不能举例说明你有良好的团队精神?”

中鑫哪里有什么团队精神,每个人都是向老板直接负责。要说团队精神,那只有当年在深圳布吉的斯德哥尔摩服饰公司的工作经历了。

她问了我N 个问题,却没有给我任何提问的机会。眼看着她有结束面试的机会,我鼓起勇气,准备提几个问题。面试吗,总不能让自己像个囚犯一样被审问一番就解散了。

“请问,怎么称呼你呢?” 我问道。

我自己多年来的习惯:和人讲话,总应该知道对方名字吧,即使对方随便说个名字也好。否则,不知道又不好意思问,到最后,自己究竟和谁讲话都一无所知。

她一怔,也许从来没有应聘者问她这个问题。“我姓田,” 她说,就像大多数女性一般,只告诉别人她的姓而已。 

“田部长,您在金环工作多久了?” 我问道。

这个问题,直接将自己和她摆放在了一个平等的位置:我们都是为人家打工的。你如果录用了我,我们以后就是同盟了。当然,只有那些有领悟能力的人才会明白这个问题背后的意思。

幸运的是,田部长是个明白人。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谈话突然变得很轻松,像朋友一样。

她说自己曾经在西北大学工作,在金环工作快两年了。言谈中,她认为我现在的工作很好,不应该放弃。我心里想:“我也知道不应该放弃啊。可是,来这里应聘也是老板的意思,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金环,等你真的来上班了,就后悔失去了你现在这份工作。” 说话时,她抬头看看吴坚强的照片。

当我不得不向田部长告辞的时候,她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第一次面试成这个样子,” 说完,自己笑出了声。

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咯咯笑着说:“你来应聘,我来面试你,怎么成了这样局面?我告诉你的,别到处乱讲。我还想在金环上班呢。”

我也笑了。也许,因为我没有求职的那种压力,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才能够有坦然的有勇气和她平等的交流。

后来,和田部长还通过几次电话,吃过几次饭,听她讲述了很多吴坚强和金环的故事。而我,最终没能按照任修的吩咐,去金环上班。那领两份薪水的生活也就成了没希望了。

从我心底里感觉在中鑫会有更多收获,远远多过那双倍工资的收入。

一年半以后,我在广东三力集团西北公司遇到了田部长,那时她已经跳槽离开金环集团有一年了。

 

没有能够到金环上班,任修也没有对我表示出太大的失望。相反,给我两个星期时间,让我专门花时间来调查西安的房地产市场并写出一份详细的市场报告。对房地产一窍不通的我,开始东奔西走,调查市场、整理数据、走访有关部门,递交了一份二十多页的市场调查报告。其中,根据自己对任修的了解和他对金环的兴趣,我花了将近一半的篇幅将金环进行了解剖。

事后证明自己的揣测是正确的。任修对我的报告大加赞赏,特批了两千块奖金。很久以后,他几次在不同的场所提及了我的市场报告,说给公司提供了宝贵的信息,我中鑫和金环集团的合作打下了非常坚实的基础。

 

杨东红果然没有辜负任修对他的厚爱。星期天上午十点钟开始,陆陆续续有人三五成群来到了这家酒店的大厅,坐在沙发上,人越来越多,等保安发现苗头不对的时候,门外的汽车通道上已经聚集了五十多人。到了中午十二点,杨东红所找的一百号人马全部到齐,加上李养战昨天加班加点找到的二十二个,共一百二十二人在酒店门口默默无声,坐着或站着。这一百二十二人都不许开口讲话,根据事前吩咐,在场一切由杨东红负责指挥和出面交涉。

面对这样的形式,酒店保安此刻显得有点势单力薄,无法应对。

一点钟,开始有个别警察出现在现场。但是,他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三方就这样僵持者。一点三十分,更多的警察包括全副武装的特警开赴现场。带队的警察要静坐人员三分钟内撤离现场。一些媒体的记者手持 “长枪短炮” 开始蜂拥而来,但是,酒店保安在警察的协助下,记者们无法靠近现场。不知道马路上的哪一位行人发现了这边的热闹,呼啦一下子围观的群众就包围了上来,整个酒店的立刻陷入围观之中,营业顷刻瘫痪。

警察要强行驱离群众及静坐人员的时候,任修找到的那个脸庞黑黑的王律师,来到了现场,从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里挤了进来。没等警察反应过来,杨东红已经派人上去将王律师围在中间。王律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张纸和一个小喇叭,开始广播:“乡亲们,长安城堡酒店,是日本人在这里开的。我们中国人住在里面,备受歧视,无法享受应该得到的服务和权益。日本人店大欺客,我们对此表示强烈的抗议。” 说完,他振臂高喊:“长安城堡,还我公道!日本鬼子,还我尊严!”

那一百二十二位静坐者跟着齐声高喊。两三遍之后,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中间也有人开始喊起来抗日口号,人群开始产生了微微的人浪向前冲来。

 

杨东红的分寸掌握的很好,就在形势眼看这要失去控制的时候,一声令下,他的人马立刻鸟兽散。围观群众中一片嘘声,似乎没有看到他们期望的场面,随即也如潮水般散去,每个人的脸上还泛着幸福的光彩,为自己今天能够有机会参加抗日行动而高兴。警察让杨东红和王律师进行了登记之后也自行撤离了。

 

长安城堡门前热闹非常的时候,任修和李养战已经乘飞机到达深圳,要在那里和香港中鑫的老板碰头。这时,任修和河南南阳的合资业务已经完全搁浅。他的实物氧化铝出资在合同规定期限内没有到位,双方签订了备忘录,延长了出资期限,然而,任修还是不能说服烟台公司新任老总执行前任的合同。相反,该公司不断追讨所欠的三千多万货款。南阳方面给作为合资铝业公司的董事长任修发出了最后通牒,要求履约。

 

我给谭敏打了一个传呼,她很快就回了过来。她说送孩子去了奥数班,刚刚进了家门。

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很好听,问我:“你有什么事么?”

我支支吾吾道:“那,谭敏姐,我就说了。”

我不知道 “谭敏姐” 这三个字是怎么从嘴巴里吐出去的。也许,声带就那么震动几下,嘴唇一张,就出去了。说完这短短的一句话,我陡然感觉到如释千斤重担。

“我有个广东的同学,他爸爸的公司有件生意,看你能不能帮忙。” 

电话那边停顿了,没有反应。我心里那个汗啊。。。。。。“谭敏姐,你在吗?”

“什么生意我可以帮忙?” 她问道。不知是我多疑还是过分敏感,明显的我感到她将话筒远离了她的耳朵。

豁出去了,我按照自己编好的故事,一股脑儿倒给她。

没想到,谭敏在那边说:“你这个生意好像没什么风险啊,很好啊。老板知道么?”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如果我和老板说好了,还用得着给你费这么大劲来解释?

“谭敏姐,这件事很小,也没有什么风险,你出面决定,我们就可以做了。老板都在忙他的大生意。” 我只能如此说了, “况且,他们要给我们付一笔可观的手续费,现金。”

“好,先这样吧,我得出去一下,明天到公司见面再说。” 谭敏平和的说道。

我满腔热情的期待她说一声没问题,却得到这么一个回答,更怕她和任修去主动沟通——虽然我知道他们夫妻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讲。

没有向谭敏开口的时候,我忐忑不安。现在,我给她讲了,更加坐卧不宁。

 

星期天晚上,和如意一起看电视,她看到了那个在城堡酒店门口闹事的画面:“这是不是你们老板在操纵啊?”

突然我想:“如果任修被抓起来了,那谭敏就可以操作这个业务了。”

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大跳。

 

第六十一章 

    心中开始胡思乱想怎么来说服谭敏来完成这个业务的时候,传呼机叫了起来。一看,是公司朱心刚在呼我。这小子,难道牌瘾发作了不成?我下楼来到街口的报刊亭,拿起电话拨通了朱心刚。

    报刊亭的老板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他们是雁塔区一个工厂的工人。被下岗后,自谋生路,就开了这个小小的报刊亭养家糊口。我每个星期五都要在她们这里买一份“南方周末” 报纸。那个年代,每到“南方周末” 面市的星期五下午,顷刻间“西安纸贵。” 如果行动慢一点,就买不到当期的报纸。我索性在这个报刊亭预定了每一期的 “南方周末。”

    电话响了很久,正准备挂断的时候,朱心刚才在另外一头说话了:“你知道不,晓鹏下午出事儿了。”

这小子平时说话就正儿八经严肃认真,连问你一句 “吃饭了没有” 都那么兢兢业业的,所以,他此时此刻在电话中那严肃的口气,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笑嘻嘻的反问道:“晓鹏怎么了?打牌又被老婆抓住了?”

   朱心刚说:“还开玩笑?有时间就过来吧。你离这儿很近。晓鹏在一附院抢救。”

   过了几秒钟,我回过神来,舌头用力的搅拌几下,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问道:“怎么回事?”

   “唉,你过来就知道了。他老婆和丈母娘、老丈人都在这里,他的父母还没有从咸阳赶过来。”

   感觉到有点浑身发凉,好像自己正在被抢救中。挂掉朱心刚的电话,又给如意的传呼机留言说自己要去医院看一个同事。就踢踏着一双拖鞋,穿着短袖和短裤,向一附院飞跑而去。

   我的住处距一附院很近,不用十分钟就可以走到了。可是,那天晚上,我似乎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跑到了医院。当我大汗淋漓的赶到医院的急诊部门。朱心刚在走廊里抽烟,我刚要和朱心刚说话的时候,谭敏也神色慌张的也赶到了医院。

       原来,刘晓鹏受伤后,打电话给老婆说自己在南郊小寨被地痞刺伤,围观群众叫了急救车将他送往一附院。

       我问朱心刚:“晓鹏一个人那时候去小寨干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有些蹊跷:星期天的黄昏时分,他一个人从靠近北郊的家里,跑到我们南郊来干什么?

       谭敏问道:“晓鹏怎么样了?” 夜色下,黯淡的光线中,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我可以感觉到她似乎在发抖。

       “刚才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伤口没有危及性命,只是失血太多。” 朱心刚回答道。

        等到晓鹏被推入加护病房,他仍旧处在昏睡之中。我们虽然心中难过、震惊、甚至害怕,但是呆在医院里也无能为力,同时也看到有警察前来取证,我们三个人便和晓鹏的家人告辞了。

       朱心刚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了。我踢踏着拖鞋,和谭敏走在一附院外面的人行道上。我的邋遢打扮和标致的谭敏格格不入。马路对面,夜市上喧哗吵闹,也和我们的心情形成强烈的反差。

       我们没有说话,就这样溜达了几分钟。谭敏叹口气,说道:“你要不要到对面吃点东西?我好饿,还没有吃晚饭呢。”

       “好啊,” 我应道。

 

       我们刚在一个烤羊肉串的摊子上坐下,就收到了如意打来的传呼。谭敏从她精致的小包里掏出一部诺基亚的手机让我用。简单的向如意汇报了刘晓鹏的状况,说自己过一会儿就回来。如意才放心地回家休息了。

       谭敏的手机套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和她的香水一个味道。

       我要了些烤肉串和一瓶啤酒。准备给谭敏要一瓶西安特产的 “冰峰” 汽水的时候,谭敏说:“给我也开一瓶啤酒。” 说完,怪怪的笑着对我说:“我今天也要喝点酒。”

        “谭敏姐,你知道我很能喝的啊。” 我看着她,觉得她有点不可思议,或者,有点不大对头。

        “我今天就想喝醉,” 她说。眉目之间,似乎有难以化解的压力。

        那天晚上,一瓶啤酒下去,谭敏就醉意浓浓。我问是否要送她回家,她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我和她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车子刚一发动,谭敏就吐了我一身。幸好她只是灌了瓶啤酒,所以并没吐出来太多东西。我赶紧向师傅道歉,说下车算了。没想到这个师傅倒是个热心肠,说:“下车?你还是要回家啊。看老婆都成什么样了,赶紧先回家再说,兄弟。” 说着随手丢过来一卷卫生纸。

        我也没有心情多说话,就说了谭敏和任修在朱雀大街的住址。任修曾经邀请我去过他们的家,那是一个装修很漂亮的三居室公寓。

        不料,就快要到她家的时候,谭敏突然告诉司机开到钟楼饭店。

        钟楼饭店?汕头来的马先生不就住在那里么。

        司机摇摇头,不知道这醉醺醺的“两口子” 是怎么回事。到了钟楼饭店之后,谭敏抽出五十块给了司机。等她下车,我正想要告诉司机带我回家,谭敏在车外叫我:“下车啊,你快下来啊。”

        我老老实实的下了车,跟在她后面进了饭店。好在大堂里没有其他客人,不过,我们的形象还是立刻吸引了所有工作人员的注意力—— 醉意朦胧的风姿绰约的妇人,身后跟着一个邋遢的家伙。

        她很快开了一个房间。三楼,正好是马先生那一层。再一看房号,正好和马先生对面。我不得不提高警惕,四处观望:如果此刻遇到马先生,该说些什么呢?抑或是谭敏知道什么了?

        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硬着头皮送谭敏进了房间。

        任何时候,只要一对男女呆在酒店房间,就有一种暧昧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我冲进卫生间,胡乱的将自己身上的呕吐物冲洗一下,出来要向谭敏告辞回家。我的如意还挂念着我,等着我呢。却见谭敏斜靠在床上,泪流满面。看到我出来,她用枕头擦擦眼泪,哽着声音说:“谢谢你,你快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她越是这种情形,我倒越发不忍离去,“谭敏姐,你怎么了?” 

       “没有,只是觉得好累。” 她说话的时候,眼泪哗哗而落。像这样的情况,我走也不是,留下来觉得更不大对头。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向哪个方向。

       这个女人,她是我的老板娘啊。而且老板待我不薄,更何况,老板黑白两道都走。虽然他们俩已经相敬如冰,可夫妻的名分还在。她在那里莫名其妙的伤心,我不得不硬下心肠,控制住要帮她擦干眼泪的欲望。

       我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可乐,打开,走过去,递给她,又从桌子上取了几张面巾纸,递给她。然后,给自己也打开一罐可乐,坐在窗口旁的椅子上,说:“谭敏姐,你有什么伤心事儿,说出来吧,会好受些。”

      她用力的清理了自己堵塞的鼻子,双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看着我说:“我很害怕。”

      我没有吱声,只是看着她,控制住自己想要过去握住她手的冲动,只是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和你老板的关系,想必你也知道。。。。。。” 接下来,她就给我讲述了她和任修从初见到结婚的故事,以及她和任修一起创业的经历。

     “以前,他在外面也有过好几个女人。不过,还从来没有现在和韩欣欣这样,到了生孩子的地步。。。。。。” 

      从谭敏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才知道那个大型国有公司的女财务处长黎素是任修的元老级红颜,他在认识谭敏前就和黎素有了来往。

      “我在公司里,很少讲话。以前,我和个别员工聊天,回到家里,就被任修大骂。自那以后,公司里,我不敢和其他人多讲一个字。然而,我的软弱,换来的是任修变本加厉,甚至有一次发疯一般冲进财务室打我,因为我不愿意给韩欣欣那个狐狸精报账。”

       “那一次,如果不是中鑫四老出面阻拦,他也许会将我打死在办公室。。。。。。其他人?他们都在楼下,不知道。也许,不敢上来。”

       我坐不住了。走过去,扶着谭敏的肩膀,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

       如果此刻被人看到我们的样子,就是跳进黄河洗上一百次,也难以说的清楚。

       她靠在我的肩上,过了几分钟,说:“你去坐在椅子上。”

      “后来,刘晓鹏应聘来到公司。。。。。。”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似乎在决定到底要不要讲下去。

      “今天下午,我将孩子送到学校后,自己一个人在小寨逛街,遇到了刘晓鹏,正和他在街上说话的时候,就有地痞上来敲诈刘晓鹏。。。。。”

       她说自己很害怕,担心众人都知道当时她和刘晓鹏在一起,担心这是杨东红派人干的以警告刘晓鹏。用她的话来说,那个任修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我,她说是晓鹏最好的朋友,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要想办法帮帮他。

      看着她,我想起在格尔木出差时,刘晓鹏接到的那个神秘电话。

      我相信她是约好了刘晓鹏在南郊某个地方,不料,还没见面,他在街上就被几个地痞围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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