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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孩子” 的博客

In God I Trust

 
 
 

日志

 
 
关于我

经过了多少风雨, 才发现拥有一份平静的心情是多么宝贵。 如果没有造物主的恩典, 在这躁动不安的世界中, 我, 一个平凡的人, 怎么能够生生不息。 分享一个人生命的历程, 见证一个时代的变迁, 彰显造物主的奇妙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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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孩子》第一部 24-25章  

2011-07-02 08:44:22|  分类: 《平凡的孩子》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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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走出公司的大门,我心里仍旧在犹豫着到底是坐的士还是乘坐在街头鼠窜的小巴士,就在这时候,我看见金越和罗春云两个人走在街道的另外一侧。金越不知道说了什么,罗春云抽出手在他的背上拍了拍。金越一只手伸出去,搂在罗春云的腰上,罗春云也顺着向他身上依过来。

五味瓶一下子在我心中打碎,一种不能表达的滋味涌了上来。

这时候的我正是充满了朝气和活力的年龄,心中对爱情的渴望从来没有止息过。上学的时候曾疯狂的暗恋一位九江的女孩,却始终没有勇气,及至毕业也没表白。不仅勇气不足,还木纳钝感,当时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看到女生都流行织毛衣,我 也请一位来自云南的女同学帮我织一件毛衣。

我那时候怎么压根就不明白女生给男生织毛衣之类是有讲究的——人家一般只给心上人一针一针的将浓浓的爱情织进去。这位女同学又美丽又善良,虽然她当时已经有一个来自东北的男朋友了,也不忍让我受伤,答应了我这个傻透顶的请求。直到后来,我隐约感觉到女同学们好像在背后议论我。遗憾的是,我这个榆木疙瘩还是懵懵懂懂。因为自己暗恋那个九江的女生,穿着这位同学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毛衣只觉得很暖和,根本没感到幸福。直到毕业的时候,那个东北男同学在我毕业纪念册上的留言让我恍然大悟自己的恶劣行为:“我们曾经有很好的友谊,后来到了破裂的境地,即将分手各奔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是一场误会。” 

想要道歉的时候,我们已经天各一方。
也许,由于我的捣乱,让他们郎才女貌劳燕分飞,最终没有百年好合。

在布吉街头,等我回过神来以后,金越他们已经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我决定还是乘坐这种在街道上见缝就钻被称为疯狂老鼠”的小巴士。在从布吉入关进入深圳市区时,武警一般都让疯狂老鼠” 快速通过,所以,我这个没有边境通行证的乘客也会侥幸安全通过。
在小巴士上,遇到了很多在布吉打工的年轻人,大都成双结对,在这个周末的黄昏,一起到市区里观光放风。经过一周繁重的工作和劳动,他们开心的享受这短暂而甜蜜的黄金时刻。
从上个世纪80年代直到今天,数百万的年轻人从中国腹地千里迢迢来到深圳以及广东境内其他地区,为该广东的经济腾飞奉献了自己的宝贵年华。在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当中,除过少数受过良好教育的,大部分都是高中初中甚至小学文化的年轻人。他们之间可曾发生过多少动人的爱情故事,多少让人唏嘘的恋曲。

平安进关之后,转乘另外一辆公共汽车,我来到了位于火车站附近的香格里拉酒店。迈步进入酒店大门,看看周围的环境和人们的衣着,顿觉的自己寒碜到家。饶是我一向自信,这时候也心里有点打鼓。
来到宴会厅门口,两个漂亮的接待小姐穿着白色紧身旗袍,半截大腿都露在外面。
请问您找哪位?” 她们礼貌的问我。
找哪位?我是索菲亚公司的工作人员,”  我说道,但是感到底气不足。
她们甜甜的笑着,说:“那请您出示请柬,好吗?”
我哪里有什么请柬,是玲玲呼我在电话中叫我来的。看着这两位温柔的毕恭毕敬却又不依不饶的小姐,我有点气馁了。本来一进入酒店就觉得自己矮了三分,又面对这两位美女面盘问,我心中强鼓的勇气开始丧失。

也许,我不属于这个圈子,我本不该来这里。
想要打退堂鼓的时候,我看到了大厅里美艳的玲玲。
玲玲,哦,玲姐,”我激动地叫道,有点语无伦次,口水都咽到了肚子。
玲玲打扮得清艳脱俗,穿着一件紧身的齐膝白色吊带长裙。她从宴会厅里走向我,伸出手来牵着我,对那两位小姐说:“这位大哥是我们索菲亚的场地助理,你们不知道?”
我根本没有去注意那两位小姐的反应,脑子里嗡的一下,觉得自己的脸涨得通红。握着玲玲柔软的小手,我不是在做梦吧?在一秒钟之内就成为索菲亚金戈影视娱乐有限公司的场地助理?什么叫场地助理啊?
进入大厅后,一位中等身材,有五十岁左右的男士过来带着玲玲走开了。她回头对我说:“好好跟着你大哥做事。”

宴会厅宾客云集,男士们都西装革履,精神抖擞。女士们大都很年轻,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个个都竞相斗妍。间或有穿着白衬衣,深蓝色长裤的人在中间匆忙穿过,他们是酒会的服务生。不幸的是,用流行的话说,我和他们撞衫了:我也穿着白色衬衣,深蓝色长裤。所以在酒会当中,我多次被认为是酒店服务员。后来,玲玲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件灰色的西装让我穿上,总算免除了更多的误会。

整个晚上的酒会,我只有和曹哥大声招呼的份儿。他今天一扫在我心中当初的寒酸形象,整个人红光满面,穿着考究,时不时拎出一部大哥大叽哩哇啦一通。看着手中酒会的节目单上出席嘉宾的名单,大都是香港公司,名称都气派的吓人。而玲玲今晚真是光芒四射,让众美女黯然失色。酒会中,好几位美女听说我是公司的场地助理,纷纷走到身边和我聊天。我的目光却始终追随者曹哥,眼神中充满了钦佩。
等到酒会结束的时候,玲玲已经不知踪影了。和门口那两位小姐说再见的时候,她们笑着说:“玲玲姐很喜欢你啊。以后多照顾我们。”
这是我第二次遇到玲玲。等到我再次和她相遇的时候,她的生活已经完全改变。


乘的士回到了斯德哥尔摩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两个值班的保安很不高兴的打开门让我进入了宿舍。
一个晚上都难以入睡,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出来混,就要像曹哥那样混点名堂出来。
此时此刻在广州,阿新和小红也开始了他们新的生活。他们从摆地摊卖服装开始,凭着他们的精明能干,很快的完成了资本积累,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就奇迹般成为实力雄厚的房地产开发商。

25

在后来的几天里,我一边在斯德哥尔摩上班,一边忐忑不安等待曹哥或者玲玲呼我去索菲亚金戈公司上班。

我有一种强烈的疑惑:为什么曹哥他们从来没有给我他们的电话、传呼号码? 如果这个公司成立了,怎么无人告诉我公司的办公地址? 玲玲说我是公司的场地助理,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和我联系去上班呢?
1990年代初期的电视剧外来妹”收视率极高,因此,很多公司纷纷来到深圳,开始投资拍摄这一类题材的剧本。玲玲说曹戈已经找到了投资商,为什么他还没有动静呢?
也许,曹哥他们实在太忙了,或者,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应该主动和他们联系。
我的影视梦就这样悬在空中。
心里虽然胡思乱想,我还是兢兢业业的在斯德哥尔摩上班,将自己手头的工作搭理的井井有条,和所有的管理层人员关系也很融洽。林老板在一次会议中特别提 出表扬并称他将在我们的香港郭大老板到来的时候向他引荐我。会议中,坐在对面的金越给我一个鼓励的微笑,我对他心中也充满了感激。而那个坐在金越旁边的保 安部长张祥总让我感觉很不爽。
似乎,一切都很平稳,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循环作业,我心里的躁动,却又渐渐的活动起来: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否则,我何必离开研究所的工作,离乡背井,来到这里呢?

没有料到,平静的生活很快就破了。
  

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星期四,吃午饭的时候,罗春云、罗小燕和其他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姑娘来到我和金越的桌前,手里端着她们的午饭。
  “主任,经理,看看你们的饭,为什么我们就每天吃这样的东西呢?” 她们将饭盒摆在我们面前。
   加入斯德哥尔摩以后,我耳闻工人们的伙食很差,但是,我初来乍到,而且又是一个副主任,虽然餐厅也在我的管理范围之内,我一直没有将工人的伙食问题列入我的工作日程。
   一份粗糙的白米饭和一碗用水煮出来的青菜里飘着几片薄薄的腊肠就是她们的午饭。
  几乎天天都是这样的伙食,扣掉我们的伙食费都到哪里去了?” 她们继续抗议说。
    她们每月五百到七百块钱的工资中,要扣掉一百二十块的伙食费。 当初在录用她们的时候,斯德哥尔摩曾承诺除过工资以外,工厂承担她们的食宿费。她们告别了家乡的亲人和山水,来到工厂以后,很快发现一切都有了新的变化。她们前三个月的工资都被扣掉一半作为她们交给工厂的“押金。” 理由是防止她们在工作中故意造成工厂的设备损伤或随意辞职造成工厂生产损失。接下来, 扣除押金以后,工厂很快又从工资中开始扣除伙食费。姑娘们曾经为此集体抗议,可是,当林老板告诉姑娘们在外面的劳工市场里有大量工人等着接手她们的工作,“而且,” 林老板还强调说:“当初公司只是承诺承担你们的食宿费用,并没有说承担你们的全部食宿费用,要知道,公司承担了你们的大部分的伙食费。那一百二十块,怎么够呢?”她们的抗议逐渐的平息了。后来,林老板好几次试图从工资中扣除住宿费用,遭到了在我之前的办公室主任和以她为首的一帮姑娘们的强烈抵抗,至今尚未付诸实施。林老板很快就让那个不识时务的办公室马主任开路了。
  今天,对我来说,这些姑娘们摆在我面前的不是她们的午饭,而是地雷。
  我看看金越,他也看着我,带着点坏坏的微笑。
  “这小子,他不是和罗春云在那个吗?你和这些姑娘那么熟悉,是不是你在这里故意给我难堪啊?是不是嫉妒我在林老板面前走红啊?”看着我的哥们,我心里一串串疑惑起伏不定。
  “罗春云啊,你看,我正在和金经理谈论你们呢,” 我打哈哈。
  “说我们什么?难道你喜欢我们小燕吗?” 罗春云这家伙讲话像一把匕首,直来直去。

     罗小燕在一边急忙叫了声“姐。”我看到她的脸涨得通红,让我想起来那一次透过玻璃墙看到她的样子。
  “我? 不是我,是金经理说小燕很可爱。” 我毫不客气,火苗直奔罗春云的醋坛子去了。
   金越急忙叫到:“我可没这样讲,别听主任瞎说。” 
  “瞎说? 那你的意思是小燕姑娘不可爱?” 我反问道。对我来说,如果这几位姑娘忘记了来找我的动因最好不过了。

    “姐,我们走吧,你看主任他胡说八道。” 小燕呆不住了,拽了拽罗春云的衣服。其他那几位姑娘都哧哧的笑了出来。刚开始来到我们桌前的怒气已经看不到了。看样子,这个罗春云是姑娘们的头呢。
     趁热打铁。我转头看看金越,对姑娘们说:“先回去吃点饭吧。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在这里打工的。不过,我会尽快通知餐厅注意伙食质量。”
     金越这家伙还是老道一些:“你们看副主任才刚来不到一个月呢。而且,也不是他一个可以说了算的,等有了新的主任,相信你们的伙食也会得到更好的改善。”
     我此刻明白了当初金越回答我的关于“副主任”的疑惑和做一位“副主任”的优越性。
     看着姑娘们离开的背影,金越对我说:“你小子,才来了几天,快说,怎么发现的?”
   “发现什么啊?” 我装作不明白他的意思。看他着急的样子,我笑着对他说:“你不请我喝两瓶怎么行?”

   我们都以为这伙食事件暂时就此平息了。没料到,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五的晚饭时间,所有的工人都聚集在餐厅和外面的过道了。她们开始用用筷子、勺子击打着自己的饭盒,齐声大喊:“改善伙食,退还伙食费。。。” 这些平时安安静静的姑娘们此时似乎处在一种亢奋状态。
    因为没料到会发展到现在这个状态,我也没有了主意。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工人示威,仅仅为了让每天的伙食有所改善。
    张祥带着手下的十几位保安,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示威的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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